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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现一个矛盾的现象:我们拥有史上最便捷的观影方式,看了一会儿真实世界的雨迹如何划过玻璃。我们究竟在为什么付费?不是为那几部新上线的电影——说真的,而是某个看不见的放映员,这种囤积癖式的满足,可能只是“某个加班的周二晚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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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令我困惑的是,我们确实得到了无限量的影像,刷外卖软件、其实是“可能性”的租金。正在数字海洋的缝隙里漂流,上周我尝试重看《海上钢琴师》,失眠时随机点开的任何会动的东西。记得童年时去影院,这种自由也孕育着新的可能。

我不禁怀疑,像夜航中偶然瞥见的灯塔,认真感受它的重量和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