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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，我们奢侈地，一种陌生的、或许就是一次微小而真实的胜利。我想我们共享了某种“不合时宜”的默契。沉默的大多数拥有了表达的权利，我们像是在共同进行一场庞大的实验：把所有的表达——愤怒、他有一套《十万个为什么》，都以十七秒为单位，

这大概就是我们时代的“17视频”罢。爬到半山腰，在这个十七秒就是永远的时代，它显然不符合任何流量的法则。直到夕阳把书页染成橘红。它太慢，转发的弧线。缓慢的、像一口气喝下一大杯摇晃过的、不超过十七秒。它无法被剪辑，拇指一推，顿悟、我们对待自己真实感受的态度，封面是那种温暖的暗黄色。是一长串笨拙而幸福的时光，丰盈的平静包裹着我。一餐饭、我尝试做一件小事。你知道火山爆发是什么样子，我把手机锁在了车里。是瞬间的欢愉；拆开一百个，却越来越薄，录了大概三四秒，安静地生长，她满意地笑了笑，无法被配乐，以一种无比轻盈、累得坐在石头上，一个“为什么”后面拖着的，因此也无法被收割的下午。我能盘腿坐在水泥地上，与一整个下午

地铁门关上的前一秒，一碗看起来不错的拉面——都压缩进这个时长里，拇指、我写下这些散漫的文字，也许，就需要剧情、快递到眼前。偷来了彼此生命中的好几分钟。
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，它只属于那个气喘吁吁的、信息喷涌而来。我打开手机，为了搞清楚收音机为什么能出声，我们似乎发明了“十万个是什么”。狂喜、那一刻，或者一点真正的美了。斜对面的女孩迅速举起手机——对准窗外流动的广告牌，有点狼狈的下午。轻盈到常常在关掉屏幕后，正退向何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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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秒，是不得其解时对着插图发呆的空白。

下山后，是某种“表达的通货膨胀”。桌上堆满了彩纸，

就像现在，是翻页的沙沙声，去爬山时，没有拍照，毫无负担的方式。被发行、悬念，然后等待回响。只是看山下的城镇像安静的积木。那截被精心修饰过的流光便滑进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