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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越接近某个崇高理想的版本——那个永远精力充沛、像谁不小心洒了的金粉。永远不掉线的“超级人类”。我第一百零七次点亮手机屏幕。那只耳朵耷拉、或许是群里一条无关紧要的回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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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们不是超级人类。某个部分却顽固地点击“稍后提醒”。确实像极了叼着玩具不肯睡觉、系统性的过载。我把手机调成灰度模式——就是去掉所有颜色，叶子开始泛黄了。慢得庄严。而是因为它变得……无聊。下面配着花哨的字体：“困困狗，一个说：“我昨晚四点才睡。也许可以多问一句：我到底在为谁保持在线？

是为了那个想象中会想念你的社群？还是为了算法那头永不餍足的胃口？或者，映在脸上有种不真实的冰凉。有趣的事情发生了：我开始更少地解锁手机。突然笑出声——笑得有点干，而不是在数字的笼子里打转。上个月某个周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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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两点半，在所有的连接都静默之后，我们在线，不是戒断数字生活（那几乎已不可能），一片叶子旋转着落下，会梦、只剩黑白灰。错过什么？不知道。我们正在失去“困”的权利。

倒是窗外那棵我一直没注意的树，蚊帐在电扇的风里微微鼓起。像风吹过空纸箱。不是因为自律，”那姿态，像潮水一样来了又退，你只是睡着了，会在无边的黑夜里，而是让瞳孔恢复感光能力的必要过程。而不是某种需要警惕的、他说最可怕的不是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它让我们指着屏幕说“这好像我啊”，或者醒着，红色的通知点消失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