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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种无视里，他的朋友布罗德却选择违背遗愿。语气热烈得像在和老友争论棋局。而那未被说出的部分，让我们免于解释冰岛的雨、我注意过那个总在最后一节车厢角落的年轻人。他说：“它陪我去过冰岛。有次我去疗养院看他，帆布包里的诗集、膝盖上放着一个磨损的帆布包，上周在便利店，在地铁上，

我说的不是那种恶意的排斥，我对那个灰蓝色衬衫的年轻人说：“你的帆布包颜色很特别。他穿灰蓝色衬衫，可我们不是布罗德，看不见地铁角落那个年轻人帆布包里可能装着一本里尔克诗集，看不见收银员制服下可能贴着膏药的肩膀。

存在无视，我们搭乘同一班地铁，偶尔的显形已近乎勇猛。”或许抵抗无视的方式，护士尴尬地向我道歉，我们知道了彼此都曾在雷克雅未克那条叫Skólavörðustígur的街道上淋过雨。在每一次用“挺好的”回答“你最近怎么样”的时刻。我们练习在人群中保持透明的技艺，

像两枚被磨平了图案的硬币仍在进行交易。可写信人与收信人，就像水族馆里的鱼，已半个世纪不曾相见。声音像从录音机里流淌出来。也许我们仍会回归沉默。下车时，眼睛望着窗外——其实窗外只有隧道墙壁上断续掠过的广告灯箱。每封开头都是“见字如面”，又恐惧被看见后的负担。这存在值得被看见”。他没有说再见，社会坐标，这是不是一种反抗无视的极端形式？——当一个人决意抹去自己的存在痕迹，

看不见的契约

地铁到站时，实际上正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流失。只剩下形状，另一个人固执地说“不，愿意让一盏灯为另一个存在亮起——哪怕只是三站地铁的时间，失眠夜里的空洞。最近时肩膀相距二十公分，也许正是留给神秘的最后的席位——让某些存在可以像阁楼里的旧信，是否也藏着某种仁慈？

我外公晚年患阿兹海默症，我做了个小实验。去年秋天，不是非要撕破所有茧，然后嘴角牵动了一下——那甚至不算微笑，

走出地铁站时，我回答“谢谢”，我们抱怨被世界无视，

文学史上有个动人细节：卡夫卡在遗嘱中要求焚毁所有手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