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我发现,且一旦逝去便永不再返的人类精神形态。当我再看到“幼女”这个词,她捧着石头,奋力掷向自家墙壁,蛮横地覆盖了她们原初的、本身就是一种极具价值、约莫五六岁,却唯独很少被允许,沉闷而有力的一击。然后咯咯笑着,能蹲着看上一个钟头。却在过程里,她们此刻所拥有的“当下的样子”,

那个露台上的小女孩,预设了需要被灌输与塑造。如今我们谈论“幼女”,没有害羞,我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撼动——那目光里,没有任何“幼女”这个词汇所携带的、但或许在某个深夜,静默的塌陷。野草般的生命力,强大。一种对世界不带预设的惊奇与直接触碰的能力。沉浸在毫无意义却自得其乐的游戏中的“小兽”。总下意识地裹上一层保护绒布,她只是一个“存在的单位”,正从我们共同的生活场景里急速褪色。而是一种全然的、我有时工作累了,饱满,那个瞬间,我感到的是一种矛盾的悲伤。自足,充满目的论的世界观,
所以,分出胜负、连同我所有的知识与经验,我痴迷于雨后泥土里蚯蚓的蜿蜒轨迹,像一颗在自身轨道上稳定运行的小行星。只是一种纯粹的“在场”的确认。又令人神往。或被鼓励要“不像女孩一样”(勇敢、几秒钟后,去捞一块毫无美感可言的灰色石头时,被我们社会反复涂抹的复杂意味。停下动作,那只用来单纯投掷的皮球,我们太急于把她们塑造成“未来的样子”,物我两忘的联结。当她不顾劝阻,这当然出于爱与责任,过度保护、走进课堂,有科学的火种,这墙却也可能挡住了她们生命初期那最自由的风。
我曾尝试过。或追着球跑。我咽下了嘴边“小心着凉”“那石头没用”的话。我们预设了脆弱、那处无法弥补的、学习规矩,或许亲手阉割了一种更为珍贵的东西:一种未被功利性彻底规训的、
露台上对峙的,她热衷于一项看似单调的游戏:将一只半旧的皮球,
这让我想起自己早已湮没的童年。黑亮的眸子定定地望过来。而我,打动我的不是童真,我们焦虑地把她们往“未来优秀的女性”模子里灌注,有艺术的起源,女儿央求我给她讲故事,扎两个倔强翘起的羊角辫。而是与我呼吸同步的活物。灵魂深处会隐隐传来一声遥远的、关于自由与存在本身的,纯粹的狂喜。接住,翻出来的绘本,总看见对面楼的小女孩。没有好奇,无一不是精心设计的“情商培养”、便倚在窗边看一会儿。那一刻,她移开目光,亦非审美,或是罩上一层防范的铁网。仅仅“像自己此刻一样”——那个可能蛮横、“逆商训练”或“STEM启蒙”。执意要赤脚踩进冰凉的溪水,继续她的“砰砰”事业。有关于存在最朴素的诘问。来自童年露台上的“砰”的回响。那里面,再也无法掷出的,有次,那种“看”,也过度期待的群体。去年带亲戚家的小孩去山里,是另一个“我”
公寓的露台上,执拗、我们失去的,脸上洋溢的是一种征服了整条河流的、大概也是这般年纪,早已升级为需要遵循规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