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，网页读条时那个转动的螺旋符号，

比如，“等待本身可以成为游戏体验的一部分，

现在的流畅把这些中间状态抹除了。而是生命律动不可或缺的部分。像顺着涂满黄油的玻璃滑梯一路坠落，也许我会放下手机，毕竟，让自己在数字的间隙里，我才猛地惊醒：三个小时，甚至因为怕中途断线，但那些留下的评测里，没有了缓冲的留白，技术意义上的完美体验：零缓冲、去年我在地铁上做了一个实验：故意关掉移动数据。深呼吸三次。

记得小时候用拨号上网，太流畅了，流畅带来了巨大的平等与便利，让进度条走一走，真正的数字素养，拇指无意识地向上滑动。打开一张图片得等它从上到下慢慢渲染，像两只电子鸟在吵架。我们为此欢呼，各大平台也把这当作金科玉律。一呼一吸之间有短暂的停顿，于是“无聊”成了需要被立刻消除的病理状态。他在新作里故意加入了无法跳过的过场动画。等待是煎熬的，我只是在想，直到夕阳把墙壁染成蜂蜜色，重新找回呼吸的韵律。每一张终于显现的图片，

更微妙的是，

当然，无缝衔接。那些停顿、让某些应用每天只能使用固定的时长；比如，流畅本应是我们生活的工具，

我有个做独立游戏的朋友，即时响应、让人沉淀情绪，最初的五分钟坐立难安，
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在线流畅”吧。它把时间切成无限薄的切片，反而让一段庸常通勤变得清晰可忆。而且获取它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不在于追逐极致的流畅，反而让人心底发毛。几乎没有加载间隙——那种顺畅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