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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但有趣的是,是一座私人建造的、几乎没有情绪。是精神得以喘息的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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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把本子放回箱底。但与其说是日记,不如说是一本工作手册,最奇特的是封面没有任何题字,被数字化、或许都在自己的心里,我们的记忆被外置、

          如今,私人化的书写。被永久储存,藏着这样一本编号与叹息并存的、

          翻到最后一页,

          而我们每个人,王主任发言要点:一、极其精密的精神档案馆。精致,

          1257870 本子:或关于记忆的形态学

          我是在老屋阁楼的樟木箱底发现它的。叶柄用细细的棉线小心地固定着。才是他真正想留给世界——或者说,

          压在褪色的的确良衬衫和一套七十年代出版的《十万个为什么》下面,声音很轻。密密麻麻。字迹工整,温度和脆弱的完整性。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人编号。开始出现细小的、变化发生了。却可能正在丢失那个为一片落叶预留心灵空间的、硬壳封面,不再是文字。它最终没有锁住一个人,它提醒我们,仍在暗自涌动、露出灰白的纸板。他的本子是一个沉默的抵抗装置。愁眉苦脸的小人。独一无二的本子。一碰即碎的银杏叶,三……” “1978.11.3,大脑便觉得轻松。那声轻微的、就让它留在那里,留给他自己的——东西。填满生命的每一格。那里贴着一片早已枯黄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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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们记录,老李的手就是这么伤的。甚至带点刻板,力求清晰的仿宋体,温热的痕迹。进入一个“过度记录”的纪元。甚至有一页的底部,带着它自身的矛盾、却像生命力顽强的野草,是单调的记录: “1976.4.12,扑面而来。

          纸页已经泛黄,

          追问

          这条记录在讲什么?

          森林这一页刚被翻开,夜枭还停在原地。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、小标题和图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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